“没什么。”时田琥珀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起了六叔遗嘱上写的话。”
“他说他的遗产只会留给血脉正统的人。”
“你不会想借机污蔑我不是时田家的人吧!”
时田琥珀气得要命,指着自己的脸,“看这眼睛,看这鼻子,还有我遗传我爸的宽下巴,到底哪点不像时田家的人了!你倒是给我说明白啊!”
“我没有说你不是时田家的人。”时田琥珀淡淡说道,“好了,这个话题还是到此为止吧,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,就让术来说吧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时田术很无措,不知道该不该发言。
讲道理,他经营时田家古董行这么久,狗血也遇见过,但这么一大盆狗血连续不断往他脸上糊的是第一次。从到黑曜馆开始,他原本不太粗的神经就开始摇摇欲坠,随时都有崩掉的风险。
“其实我……”时田术看了眼时田丽莎的眼色,后者没好气地挥手让他继续往下说。
于是,他继续往下说:“其实我虽然是我父亲的亲儿子,但是,我对我的父亲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了解……在来到黑曜馆之后,我就更加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了。”
这话虽然说得有点傻乎乎废话,但结合现实,倒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,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唏嘘,雨山莲更是没心没肺的露出了一个笑。
“在外人眼里,我父亲对我很好,但在我眼里,我父亲对我的教育方式,到底有点奇怪吧。虽然不至于像琥珀姐的父亲那样极端……但……”被他提到的时田琥珀别开了脸。
“但,我小时候也曾经疑惑过,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父亲。”
时田家这宗家庭连续剧之复杂,当时田术说到这一句时,就连表现一向很淡然的时田大介都忍不住捂了一把脸。
“我听说六叔对你很好。”他把脸埋在宽大的手掌之中,瓮声瓮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