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如,主人——”他在你身下仰着头看你,那双曾经冷得像刀的眼睛现在全是水光,他抓住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“你再打一次我的骚奶子好不好?我那里好想你。”
你抬手甩了他一巴掌,他兴奋的发出喘声,一个翻身又把你压回了身下,然后和你舌吻,你咬了他的舌头,他吃痛的收回,下一刻反应过来扶着你腿弯压向胸口,腰臀绷紧了一轮猛烈的冲刺,“好幸福啊主人,我好幸福……”
他一边操你一边摸出床头的手机,打开了录像。他一只手扶着你的腰,一只手举着手机,镜头对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拍了一会儿,然后往上移,没有拍到你的脸,而是对着自己拍,他伸出舌头,舌尖上有一道清晰的齿痕,他把镜头拉得很近,让那道牙印充满屏幕。
“阿如主人给我留的,”他说,呼吸急促但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感,像狗叼住了飞盘之后的兴奋,“呵呵呵……”
他更兴奋了。他又换了两三个姿势,你记不清自己丢了几次了,只记得小腹深处堆积起来的那种酸胀感越来越鲜明。他在后入的姿势里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,阴茎在你体内跳动着射精的时候,他下巴搁在你肩窝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来,你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,滴在他深色的床单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伏下身来亲吻你的眼睛。你的视线已经模糊了,他的面孔在你眼前化成一块暖色的光斑。他亲你的眼皮、你的鼻尖、你微微张开的嘴唇,动作很轻,像在擦一件易碎品。“放心哦,”他说,嘴唇贴着你的额头,“我结扎了。不会怀孕的。”